吼道:“我的课就是这么给你撒野的?警院的学生难道还要我教你什么是课堂纪律吗?”
好像不用。
顾流漪本是在看书,听到声响,把视线从书上转移到了教室。
南港大学,一教至十教的教室都是全玻璃制的,除了前后方的墙壁,双边都是窗户,以便外校人员的观摩。
所以,顾流漪抬眸望去的时候,就看到教室的最后一排站着一个高高的男生,然后最前方的讲台上,老师正在那里训话。
定睛一看,陈教授,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这不,脸都气红了。
她安安静静的继续看书,教室内,陈教授已经丢下了最后一句话,“你们班,区队长,下课后通知你们负责人,给我打个电话。”班级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露出了苦恼的面容。
好了,惹了陈教授,这下又摊上江队,这星期的体能训练可能要加倍了。
在这样一片无声的哀怨中,韩以桥默默的坐下,接受到了来自华沉的冷眼相待和肖祁墨的无奈叹气。
宿舍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语带不爽道:“你怎么不一口水呛死?”
那也得有本事啊。
“你懂什么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