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脑中风,已经瘫痪在床好几年,我下班之后还要回家照顾他,给他换衣擦身……”
但凡遇到不感兴趣的异性追求,她都是这一套说辞。好在当下社会男人都够现实,生怕不吃羊肉空惹一身膻,对上有老下有小的女人避之不及,才能屡屡奏效。
奈何这位陈先生还算情场老手,自以为戏很到位地敛了敛露骨的笑容,“照顾老人家要紧,宋律师你也挺不容易的。我们还是聊案子吧。”
她喝了口茶提神,早上冲的菊花茶,水凉了之后又兑了热水,含在口中又苦又涩。
这几天她确实休息得不好,心火旺,牙也疼,嗓子也疼,心肝脾胃,哪哪都不舒服。她家没有瘫痪在床的病人要照料,却有一尊请来不易送也不走的大佛。
忙到五点多,已没有客人要见,明天便是周末,宋瑾瑜翻了翻桌上的日历,距离那个用红笔标记出来的日子,只剩不到半个月。
她用座机拨电话订花,然后开车去了常青陵园。
一个小时后,徐毅鸿骑一把改装的全黑哈雷883c,停在陵园的后门。
他将头盔挂在手上,一个助跑,轻而易举的翻墙而入。
宋瑾瑜在老地方等他,许是来了一阵子,面前的墓碑摆着一束新鲜的白色郁金香。
平时陵园里的人不多,这个位置又是背山,说话倒很方便。
听见了军用靴发出的熟悉脚步声,她侧身看过去,军绿的T恤,烟灰色的牛仔裤,本就不怎么新的皮靴上还挂着几绺泥,脸上的胡茬也不知多久没打理了。谁能想到十年前,他也是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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