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就不至于是最后一个才知道他的婚讯的人。
断掉电话的当下,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回香港去。她不知道回香港要做什么,甚至不知是否应该见他,又或是见到他,该说些什么。
傅桓知是谁,宋瑾瑜又是谁。他今朝不结婚,他日她当真就能做傅太太?
不过是痴人说梦吧。
还好台风过境,没有一班能离港的航班,老天给了她完美的借口,用以掩饰她根本没有当面质问他的勇气的事实。
隔着玻璃望着雨幕下的兴安江,MP3播放着杨千嬅的《假如让我说下去》。
“暴雨天我至少想讲挂念你,难道你无台风会决定留下,但我想如楼底这夜倒下来,就算临别亦有通电话……
我怕死,你可不可以暂时别要睡,陪着我,让我可以不靠安眠药进睡……”
歌恰好唱到这一句,一声踹门的巨响。
猫鼠游戏的开场,他们是宿敌,也是闯入彼此人生中的不速之客。
魏邵天脸色苍白,湿漉的短发挡在额前,盖住了眸中的阴鸷。他左手捂在腰上,右手则握着一只黑色的手.枪。
他就这样闯入,发是黑的,眼是黑的,黑色衬衣深浅斑驳,分不清是水还是血。像一匹受伤的黑狼,步步紧逼,脚下的皮鞋因为雨水打滑,每一步都踉跄不已。
音乐仍在播放,她却是失语的状态。
漆黑的枪口一晃,宋瑾瑜扯掉耳机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一手握枪,一手扶着桌沿,仿佛要靠借力才能站稳,一直绕到了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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