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所以什么新人旧人,以前没人能替代,以后更不可能。从来都不可能。”
不知不觉走到了泊车处,他绅士的替她拉开车门,“傻女,你才二十四岁,人生不过刚刚开始,又知道都不可能?”
*
从陵园出来,她回到了车里,却迟迟没有离开。目光落在黑色的手机屏幕上,握着手机的手心不觉间已泌出冷汗。她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很久,一通电话而已,却让她将过去的十年都回顾了一遍。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归属地是香港的电话。
他很忙,是真的很忙,却从来不会厌烦和她通电话,但只是头一年,接下来的日子,他除了反复催促她回去外,似乎已别无他话。
上一次回港,是去年圣诞,她也不过待了两日。
他亦不吝啬送她礼物,名牌包包、香水、首饰……多到数也数不清。他也常带她去高档的法式餐厅吃饭,开一瓶价格上万的红酒。晚上在太平山的别墅看维港的夜景,晚风徐徐间,他吻了她。
这是他们唯一的一个吻,也是她二十几年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幸福,然而嘴唇上的温度消失后,却听见他说,“瑾瑜,如果你没有回香港的打算,我们就暂时不要联系了。”
那天之后,她真的没有再联系他,因为害怕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他从来都有自己的计划,人生,工作,爱情,有条不紊,一丝不苟。他的人生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精准到一点不容许丝毫瑕疵与偏差,而她不过是场意外插曲。
电话接通,她没有等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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