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契爷把泰安交给你当家,只是做样子,真正的生意,都是雄帮在搞呢?”齐宇将一沓沓粉色钞票放进保险柜,“魏邵雄不傻,跟着他的人更不傻。办企业,年底分账有多少?卖白.粉又有多少?”
魏邵天瞥他一眼,“怎么,嫌钱少想去卖白.粉?”
“天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贩毒?我没那个本事。”这会儿屋里就他们两个人,齐宇压低了声音,“我看电影里演,那个年代想在香港发财,不是做兵就是做贼。做贼要穷凶极恶、不择手段;做兵要腰上藏铁,家中藏金,包娼庇赌。契爷是兵还是贼?”
“港片看多了?”
魏邵天从保险柜里拿出两沓钱扔给他,冷哼了一声,“何况那个年代,兵和贼根本没分别。”
齐宇愣了愣。
“钱拿去追女人,别的不要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魏邵天从冰柜里拿出一桶冰块,包在毛巾里,敷在太阳穴上,“还有,你最近小心点,去场子里别太嚣张,保不齐雄帮的人就拿你开刀。”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有钱花当然开心,也不再刨根问底,“用不用再买份人寿保险啊?我没爹妈要赡养喔。”
他气得摇头,“我怕你有钱没命花啊,衰仔。”
“天哥,你别咒我。算命的说我能活到八十九,子孙满堂。”
魏邵天边骂边把人赶出去。终于天下太平,他把冰袋按头顶,躺在办公椅上望住天花板发呆。
冰袋化开的水滴在他的脖子上,冰凉舒畅,水顺势流下,好似一只玉骨冰心的女人
分卷阅读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