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抛出去的话如同石头掉进深渊,了无回响。这位大佬好像根本没有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挂钟发出不急不缓的走秒声,仿佛沉默亦是一种较劲。
他从窗边回过身,用意不明的目光打量着她,“我到安城五年,从没有找过律师,知道原因?”
“魏先生请讲。”
“我至今还未遇到需要通过法律才能解决的事情。”
他说得理所当然,狷狂有余。言下之意无非是,在安城,义安就是法律。
原来不止低俗,再加一点,自负。
宋瑾瑜沉默了两秒,才说了一句,“权威,而非真理制定法律。”
Thomas Hobbes的名句,她不指望他能听明白,只求不要继续浪费她的时间。
可能是试探的游戏结束,她已安全通关,也可能是终于看够了窗外的景色,魏邵天转过身来,对着两个小弟扬了扬下巴,办公室中便只剩他们二人。
她觉察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明明走了两尊门神,办公室中的气压反倒更低,更令人喘不过气。她从皮包里翻出气雾剂,深吸一口后才觉得稍有好转。
“……所以魏先生今天是来做法律咨询的,还是来探讨司法制度的正确性的?”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避她的问题,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袋上,“鉴于我太太有违婚前协议在先,我要即刻离婚并索取应得的补偿。”
在他决定切入正题之前,她已粗略地看过了婚前协议,以及会涉及到离婚分割的财产明细。
他带来的这份材料,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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