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是怎么做到的?练习了多久啊?”
“练习?”
邱知桑挑眉,“这酒可不能用练习来糟蹋,你只要下次喝的时候别饿死鬼投胎式喝法,细细品尝它的醇厚的口感就好了。”
“原是如此……”杜瑾溪恍然点头,她盯着酒壶暗吞唾液,狠了狠心又为自己倒满饮下,这一次虽还有些不适应,倒也没那么排斥了。
邱知桑瞧她一副知足的模样,眯眼笑了。
在酒馆用过午饭,他们便起身继续出发,趁着天色还早,如果动作快的话还能赶上闭城前出城,时间不等人,周绾琰心神不定地在心底做打算。
即使他和邱知桑如今换了一条路走,他也在尽量帮邱知桑避免仇家,只是当人知道在某个具体的时间点会出事时,无论他怎么安慰自己说也许不会发生不能自己吓自己都没有用。
终于到了记忆中的这天,他一整天都是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错漏了什么,害得邱知桑命丧黄泉。
反观当事人,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
仿佛……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如何,因此也不必紧张和焦急。
周绾琰垂眸,半晌眼睫抖了两下,他张了张嘴却发不成声音,想扯开嘴角却发现自己的唇开裂了,一碰就是蚀骨般的刺痛,他舔了一下唇,睨向邱知桑的侧脸,眸光渐暗。
“周绾琰,你是不是很紧张?”
邱知桑突然间的发问叫周绾琰一怔,他意识回笼,傻乎乎地“嗯”了一声。
邱知桑见状不由得又放了些关注给他,眉心微皱,“你可别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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