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顿,朝外面大声回道:“哎!马上就来。”说完,他挤挤眼睛酝酿出一副悲痛的模样,出门时还背过身去遮掩地擦了擦眼角。
看得在外等候的几人连忙上前安抚。
“对了,这两天怎么没见知桑丫头?”其中一人疑惑道。
“那丫头啊。”邱父强撑起笑容,意有所指地往里屋摇了摇头,叹道:“我这女儿和母亲感情深,这几天哭肿了双眼,不好也不愿意出来见人,我这做父亲的……”
“都懂都懂。”“是啊,知桑丫头就在家里头好好休息,外头的事我们几家肯定要多帮衬帮衬。”
邱父感激地点头,继而和几人商讨下葬的事宜。
少顷,他借着再收拾收拾的托辞回到乌七八糟的屋子,合上门,他面目狰狞地握紧拳头,心底忌惮着邱知桑去告官,一旦如此他定会被官府抓了去。
他得想个以绝后患的法子。
……
今年大抵是个旱年。
打从过年起,老天便一直没有降雪,连雨水都少的可怜。
邱知桑煽动鼻翼,嗅出干燥空气中飞扬的尘土,忍不住从路边掐下一根杂草,衔在嘴上,脚下时不时踢飞一两颗石子。
她半仰着头,叹道:“真无聊。”
周绾琰含笑的声音自后面响起,“姑娘,稍安勿躁,我们很快就到下座城了。”
“哦……”
邱知桑懒懒地吐出一个音节。
她起先怎么也想不到,走这条路会那么无趣。
正如周绾琰所说,这条路的确要太平许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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