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张氏顿了顿,又自以为苦口婆心地劝道:“葳蕤,你若是争气一些,哪怕做个太子侧妃,咱们二房都有面子,算娘求求你,多在太子身上费些心思,你瞧大房那位,怎么就有机会日日同太子在一处?”
汝阳郡主提退婚这事,皇后娘娘至今还未发话,说不定此时娘娘心底早已准备好退婚了,趁着这个空挡,若是能让葳蕤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睐,说不定侧妃之位便能手到擒来。
谢葳蕤瞧着她母亲焦急的面孔,心中忽然一松,她收起眼底的冷意,笑道:“母亲,这些不用你费心,只是,我不喜欢太灵巧的人在我身边,玉澜这丫头,还是您自己用吧。”
张氏只怕女儿不同意,听见女儿只是提了这样一个要求,不由松了口气,欣喜道:“这是自然的,你若是不喜欢身边的丫头,明日自己去外头买两个,都是可行的!”
谢葳蕤闻言,轻笑了一声,只觉得从前自己心里那些难过全都不值得。
她的母亲,只当她是一只哈巴狗,有用时笑脸相迎,无用时冷脸相待。
她又何必为了这样的家人伤心?
她该要过得好,爬的高,谁都不能小瞧她。
*
玉锦将女使手中的物件呈上去,也实在有些好奇太子殿下到底送了些什么。
谢娉婷将红木匣子打开,却见里头不过装了一份书信。
她素手展开书信,花笺泛着淡淡的黄色,有些年头了,倒不像是殿下的风格。
殿下一贯端正严肃,闺中女儿才会用的花笺纸,殿下又怎么会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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