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绣着两只……鸡子,绣工粗陋不堪,甚是熟悉,她慌忙将荷包捡起来,脸上爆红。
那是她初学刺绣时所做,本该藏于闺阁,可是有一年中秋节她去宫里拜见皇后娘娘,路上遇见了太子殿下,他执意问她要中秋节礼,而她身上,唯有这枚丑荷包尚未有主,便随手送给了他。
她本以为,他这样冷清的人断然不会收留小姑娘的荷包,却原来,他一直贴身戴了这么多年。
谢容淮眼尖,见到不远处折身返回的人影,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转,他人精似的问道:“大姐姐,你果真不喜欢太子殿下,要与他退婚吗?”
周怀禛本欲上前要回荷包,听到捣蛋鬼问出的话,却住了脚步。
他面上瞧着沉静,其实心里早已是一团乱麻,既怕她说的是真话,又怕她说的是假话,一时进退不得。
从没有政事能让他如此心神不宁,也只有谢娉婷三个字,能搅乱他一池心水。
他的眉头蹙成一团,袖笼里的手悄悄握紧了,不动声色地等着那人作答。
谢娉婷欲要随口一说搪塞他,却知道谢容淮人小鬼大,若是出言诓骗,他定又要追问个没完,于是便道:“不是的……”
谢容淮听完这句,便咧开大大的笑脸,他又问道:“那大姐姐是十分喜欢太子殿下喽?就像我娘说的一样,叫什么来着,”他拍了拍脑壳,眼前一亮,“这叫欲语还休!欲擒故纵!”
饶是谢娉婷脾气再好,面上也忍不住黑了几分。
二婶成天都教了容淮些什么?这虎狼之词学会的倒是比正经经文都多,臭小子,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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