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等女使降到庄子上的杂役,玉蝉心死如灰,连求饶的空档也没有,便被拖出去了。
谢老夫人起身,目光落在张氏身上,道:“你也不必杵着了,葳蕤近日多病,你回去好生照料着,比在我这里强。”
张氏这才站起身来,低声告退,她形容狼狈,匆匆出了房门。
虞氏看完了热闹,正打算带着女儿告退,却见老夫人指着自家女儿说道:“呦呦,到我房里来。”
虞氏早料到有这么一出,便瞅了一眼女儿,俯身出了屋子。
谢娉婷望着祖母板着脸的模样,心里愈发忐忑。
谢老夫人瞧着她可怜巴巴的,缓和了脸色,招招手,叹气道;“呦呦,上祖母这来。”
谢娉婷听着熟悉的腔调,眼睛一酸,情不自禁地蹲下身来,伏在祖母膝上。
谢老夫人心软得不成模样,她摸了摸孙女儿的鬓发,叹道:“呦呦,你同祖母说说真心话,你真不愿嫁给太子吗?”
谢娉婷想起上辈子祖母为了给她退婚,从午门一路跪到皇后娘娘宫里,就使劲摇摇头,她声音里含了急切,眼中泪光盈盈,“祖母,不是的,我……我只是有些怕他。”
祖母出身勋贵之家,在燕京美名昭著,却为了她晚节不保,颜面全失。
这一世,她不能再任性地为了自己一人,而连累全家。
谢老夫人闻言失笑,点了点孙女的鼻尖,道:“呦呦,身为储君,个中艰辛非常人所能料,太子有手段,但你可曾见过他将那些使在你身上?祖母是过来人,能瞧出太子的真心,你若错过,日后怕要后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