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心里着实有了怒意。
她便说,一向乖巧懂事的孙女儿怎得忽然做出惊天之举,与太子退婚,却原来,是张氏的人在孙女面前日日说太子暴戾可怕,昨日又故意引着呦呦见着太子审讯人时的血腥场面,吓得呦呦口出退婚之词。
按说呦呦一个女眷,如何入得按察司这样严谨的府衙,还不是老二在按察司任职,倒教他媳妇生生利用了。
老二谢殚是个老好人,耿直没有心机,可偏偏娶了一个搬弄是非的婆娘,被内帷妇人支使得团团转,混不像读书时候精明的模样。
当年皇后欲在王府姑娘中替太子遴选正妃,原本定的是温婉贤良的二房嫡女谢葳蕤,可是小太子却不满,执意选了当时瞧着跳脱,不适合做宗妇的娉婷。
离太子妃只差了一点,张氏如何能甘心,这些年整出不少幺蛾子,无非是为了给自己女儿谋取太子妃之位罢了。
她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为了家和万事兴,可是如今张氏触了她的逆鳞,动了她的呦呦,今日这事,必定不能善了。
谢老夫人眼风一扫,身旁的女使锦枝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到外间低低嘱咐了一声。
两个体格强壮的婆子将人提了进来,狠狠地朝地上一放,那女子便哭出来,猛地磕头道:“老祖宗,是玉蝉错了,不该偏信旁人,向郡主进谗言污蔑太子殿下。”
谢娉婷望着下首的女使,她一眼便认出来,是她房里侍弄花草的女使玉蝉,往往二房朝她屋里送什么物什,都是由玉蝉经手的。
她如此信任玉蝉,盖因十岁那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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