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性刺激的东西,更何况是大漠天敌相斗。魏帝简直爱不释手,让内监暂放在退室中,待会换衣之时还能仔细观赏。
鲁王主动请功,称这个主意是他出的。魏帝赞他,在车骑将军面前夸了半日。相比之下,太子有些落寞了。
几月前,他因门客幕僚收受贿赂,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连着参了好几本。连巡堤的差事都丢了,被鲁王抢了去。
今天皇后不在席面上,众人都在祝贺车骑将军和戚贵嫔,太子难免有些意兴阑珊。
“太子哥哥。”秦嬗走到太子身后,敬他一杯酒,道:“太子似乎有心事。”
太子摇头道:“我担忧母后,她一人在椒房殿,冷冷清清地,怕会伤情的。”
秦嬗含笑,她没看错人,太子果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样的人适合去坐江山。
“太子若是担心,为何不去看看呢。”
“这不妥。”太子瞥了一眼魏帝,他正与戚贵嫔推杯换盏,他目光黯淡,道:“宴会还没结束,我怎么会好离开。”
两人正在说着,魏帝注意他们兄妹二人,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这个…”自从出了那件丑事,太子很久没被魏帝召见,今天是他一月以来第一次与魏帝说话,心中有愧,说出来话有些结巴。
他道:“儿臣方才在与宜春说,担忧母后。”
魏帝听完,放下酒杯,沉吟道:“是啊,皇后为后宫操劳,不该让她一个人留在椒房。”
戚氏生怕魏帝责怪她思虑不周,忙道:“妾已经派人送出与宴席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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