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抵挡不住,男人更加抵挡不住了。”
“那你们说说,他们有没有...”
一太监猫着腰小声说了句什么,其他人哄然大笑,“没有没有,顶多摸摸手,我伺候着内室,这还是敢当包票的。”
“这你就不懂了,真要颠鸾倒凤还拘在哪儿吗?非得在床上吗?”
众人笑得暧昧,其中一个年老些的太监听不下去了,呵斥道:“你们小声些,免得被人听见。”
一人道:“没事,自古以来,皇帝有男宠不是很常见的事吗?像汉武帝宠信韩嫣,汉哀帝宠信董贤,不足为奇啊。”
“对啊,那韩嫣还当了上大夫,董贤还执掌相权了呢。”
正在说着,最外围的宫人不经意间笑着回头,居然瞅见秦嬗站在七八步外,冷冷地盯着众人。
宫人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跪倒在地,其他人也跟着跪在地上。
秦嬗上前,慵慵懒懒地问:“方才说的起兴,现在怎么不说了?”
宫人们都知宜春公主性格刚直,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不敢自辩,只能缄口不言。
“韩嫣、董贤之辈皆是无能者,靠君王上位,乃是君王一生污点,这样的话也敢来比喻今上,嗯?”
秦嬗略略扫了一眼,盯着那个年老的太监道:“内监大人,在宫内妄传流言,该当何罪?”
那名内监想了想,道:“该,该掌嘴...掌嘴八十。重者逐出宫去。”
话音刚落,有人偷偷哭泣起来,秦嬗走到跟前,伸手抬起那名小宫女的下巴,“小小年纪,嘴却这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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