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与她何干,又不是她害的。想到这里就专心自己的活了,将乱爬的番薯藤全部整理到一边,还将一些多余的扯下来,人可以吃茎叶,剩余的剁碎了可以喂猪。
他们这里都是水田种的水稻,这边是南方,和她的家乡是一个地方,处于亚热带地区,四季分明,在其他南方都可以种两季水稻的时候,他们这里只能种一季,现在五月末,稻苗已经挺高的了。
而旱地都是比较贫瘠的开荒地,在山上,远离水源的地方,种了很多的番薯,番薯的品种挺多的,有适合煮着吃,味道像是栗子粉粉的铁薯(紫皮黄瓤),有味道脆甜如同雪莲果的土豆薯(黄皮黄瓤),有适合煮粥非常甜的白薯(白皮白瓤)。
这会儿其实已经过了农忙时期,田地里能干的活并不多,就是给水田加点肥,这都是男人做的,女人也就是将番薯藤翻一下,不能让它乱爬,就好像是把劈头盖脸的头发整理一下,梳成一束。
弄好了她负责的田地,盈满就带着扯下来的番薯藤到一边,然后用稻绳捆起来,弄成两垛,用冲担挑起来送到晒谷场,晒谷场上,一些大婶正拿着菜刀砍番薯藤,切碎了之后堆在一起发酵,喂猪的时候挑一些煮了喂。
盈满和她们打了招呼,将东西放在她们的边上,将稻绳拆开,她将番薯藤蔓上面一些肥美茎叶摘下来,准备回去炒菜。
“钟盈满啊,多弄点,看那些,弄一些回去腌起来。”一个大婶指着番薯藤尾端说道。
“对,用尾端腌制最好,又肥又好吃。”另一个也说到。
“不了,我不会弄。”盈满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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