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推到了叶司予身上,因而被迟昭这么一问,立时有点站不住了。锅盖头嗫喏:“他……我……”
叶司予也看向迟昭,眼眸微微发着光。可惜小姐姐并没有注意他。
迟昭笑了一下,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说不出原因,那肯定是你们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对不对?”
锅盖头清了清嗓子:“才不是,是他先……先……”锅盖头卡壳,后面的话现编不出来。
迟昭扫了眼其余几个跟班,小萝卜头们纷纷低下头,这时候倒顾不得讲义气了。
迟建东被自家女儿这么一提点,也想清楚叶司予十有**是有隐情。他丢开戒尺,一脸严肃地望向锅盖头:“程展,你妈妈送你过来的时候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吧?你在这里欺负人就不准再来。”
程展听他这么一说慌了,他赶忙拿起戒尺送过去:“别呀,要不您再打我两下,别把我送回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