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站碾碎的,但是他很文明且克制地,只是让他们“早点滚”。
徐酒岁给打洞枪换上医用的钢针,消毒好,将冰凉的枪压在那人的耳垂上:“三秒,很快的噢,我数三声——”
薄一昭表情有点不自然了,瞥了她一眼:“好好数啊。”
“嗯,三,二——”
徐酒岁:“……”
姜泽:“嗯?”
徐酒岁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扎过两块练习皮。”
那时候她学完设计稿理念,扎了两块练习皮,许绍洋看了那割线还算整齐以后,就不让她用练习皮了……
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堆小混混,让她扎。
新手刺青师经常帮像想扎刺青又没钱的人免费扎刺青,刺青师练手,志愿者免费得个刺青——
大家各取所需,扎成啥样,谁都别抱怨谁。
但是当时徐酒岁这种练习皮都没好好玩过两块的,愿意给她当小白鼠的真不多,这些人愿意来,是因为许绍洋多承诺了一句,扎毁了的他来救场。
许绍洋本来就比较懒,那时候他的档期预约没点关系根本约不上,这话一出,等着排队给徐酒岁扎的人瞬间从千鸟堂排到了人民广场,且人人都盼着她赶紧给自己毁皮。
这故事还有这着一点刺青界霸道总裁的味道,同为美术生小船后来知道了也想有这待遇,许绍洋就反问一句: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你吃饱了撑着欺负自己的儿子,还把他欺负哭?”男人无奈地问。
“我也想哭,”徐酒岁瞪他们父子俩,“你问问他是不是在耍我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