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就是负责冷漠:“这都是命数……”
到底都哭了什么,通天也就记得最开始的这几句了。
反正,一个撕心裂肺,一个冷心冷情,互相唱和之下,紫霄宫中每个人都不自觉跌入了他们营造的那种“我就是西方全村人的希望!我听不了道那我们西方生灵都完了!你们不给我让座就是你们不体恤西方生灵的向道之心!”的气氛当中。
这便导致了有蒲团坐的大能默默地觉得,如坐针毡——至少就通天而言,他在那么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屁股底下坐着的不是蒲团,而是西方若干生灵求道的唯一希望,仿佛是灭掉了希望工程宣传照中那个有着大大眼睛的小姑娘眼眸中的光,细细品来是一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罪恶感。
而随着两人的表演越来越深入,通天“要不就给他们让个座儿得了”的欲望就越来越浓郁。
更扎心的是,坐着蒲团的几个人越是不让座,坐在后头木得蒲团的大佬们看着他们的目光就越是谴责——就像公交车上的围观群众谴责九九六了一天都已经累成死狗的青年人不给闲了一天精力充沛出门只为遛个鸟的老爷爷让座一样,充满了道德优越感。
这谁顶得住呀!
蒲团之上,女娲是唯一的女孩子,女孩子的共情能力向来比男孩子要强一些;红云老祖是个老好人,从来就见不得别人哭;鲲鹏祖师修为最为浅薄,心境也最不稳定,特别容易被浸染;通天最为怜贫惜幼,平时在外面见到一只瘸腿的兔子都愿意把兔子带回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