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看着一切胭脂水粉都还在,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主人仿佛只是出去打个水就回来,可他在那临时洞府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始终不见伊人归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已是满脸泪痕。
等哭完了,看开了,修了无情道,便是如今人见人惧的鬼见愁了。
而如今,鬼见愁看着面前这个小丫头,便仿佛想起了当年那只灵动可爱的九尾狐,心头都软了三分。
“丫头。”执法长老轻轻拍了拍苏容的手背,看那样子有点想拉小手但是克制住了,他只是问,“还心悦那个柳少羽么?”
说这话的时候,执法长老想的是,虽然那个谁谁谁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修为进益虽然快了一点但是谁知道是不是嗑药造成的,心性……小小年纪勾搭我家闺女那能是什么正经人……
但是,闺女如果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把他绑来。
做道侣就算了,凑合凑合做个面首,等闺女儿玩腻了踢开:)
执法长老是那么想,苏容被这美大叔摸了摸手背,不怎么喜欢被人触碰的她心里敏感地一突。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执法长老不想听肯定句。
她就求生欲极强地说:“不了不了,弟子从未对他动过半点心思。”
执法长老(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
但看着苏容的模样,又还是担心她是真的喜欢,只是对着自己这么个“陌生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