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苏容已带到。”
接着就是那位据说长度可以力度不够的执法长老一声清清冷冷的:“嗯。”然后是清清淡淡翻过书页的声音,看那架势好像没太想搭理苏容。
苏容自己待了一会儿,坐地上坐得身上发凉,就有点想提醒一下执法长老“你的书还要看多久鸭!你的小可爱还跪在地上呢!”但戴上镣铐之后身上是一点力气都没了,站不起来,即便是站起来了,强行行礼也不知道符不符合这地方的行礼标准……
算了。
咸鱼苏就直接跪坐在地上,做出一副我已经动不了了就这个礼仪你理解一下的样子,简简单单躬身道:“苏容见过执法长老。”
长老本来是想晾一晾这人之将死的小姑娘,完了随便捡个刑具打死她便算是完了这个案子,听到这个声音却是忍不住心头一跳,好险没把手上的道经撕了。
他默默握拳稳住了情绪,沉稳地开口:“你,抬头。”
苏容寻思这应该是砍头之前要验明正身了,于是很配合组织工作地直起身来,一双如水双瞳对上执法长老那深沉的眼眸。
然后,万万没想到的是,执法长老疑惑的眼神瞬间蜕变成狂喜,再从狂喜变成了不行不行我要稳住人设我不能太激动的克制。
但外表尚能忍住,可内心却已经是打翻了五味瓶,震动得仿佛南方人一口闷了一整碗麻酱,整个人脑子里Duang的一下就剩下了卧槽尼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