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成了一滩烂肉的尸体,冷笑了一声。
跳窗时车窗上残留的碎玻璃划破了你的脸和手臂,让你在七年后再度尝到了血的味道。
不过怎么回去是个麻烦。滞留在公路上的你略带苦恼的想。
但很快,听到不远处快速靠近这边的轮胎和沥青路面摩擦的声音响起,你感慨了一下自己的好运,一甩手收回袖剑,拍了拍沾了血的百皱裙上的灰尘,准备去蹭一趟车回家。
至于车主愿不愿意......啧,他会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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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我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最近还离了婚!我要是死了,我家里那八十岁老母亲和两岁的小儿子可就没人照顾了!”
肾上抵着一把刀的中年男人涕泪滂沱,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抖,油门也快踩不住了,你甚至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无论哪一辈子,人们求饶的台词都差不多。
“到了地方会放你走的。”嫌弃的别过头,装迷路小孩蹭上了好心人的车的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