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山中跋涉,将蛇女的身上的肌肉锻炼得十分劲瘦,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蜜色的肌肤,均匀得好似涂上了一层蜂蜜,阳光从头顶洒落,那微微发了汗的肌肤上好似浮了一层油,闪闪发亮。
这是一种纯天然的,野性的美丽,比那些行动袅如烟柳的纤柔之美更动人心魄。
盘踞在林间那点瘴气由此开了窍,拥有了近似于人的灵智。而开启它灵智的,是它对一个女子的向往和欲/念。
蛇女坐在潭水中,水汽蒸得她昏昏欲睡。她做了一个迤逦的梦。梦中的男人紧紧地抱住了她,他们一会变成了这古老的丛林中的两株树藤,彼此缠绕,一会又变成一道瀑布,从高处疾速坠落,重重地砸到地上。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抵死缠绵,像是下一刻就要死了一般。她往后仰着身子,将修长的脖颈抻到了极限,男人温热的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她难耐地抓住他的头发,忽然想扳起他的头,看看他的脸。
心中忽然萌生了一点大逆不道的想法——这个男人,一定不是蒙蚺。蒙蚺是高山之雪,他是高高在上,是温存有礼的,是风度翩翩的。而热情,是唯一一个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词汇。
她手上用了点力气,抓住男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初时这张脸似被水雾笼罩住了,根本看不清楚,到了后来,那挺直的鼻,丰厚的唇,都慢慢凝出形状来。这张脸,她曾在夜色中悄悄描摹过千百遍。
是她的夫君。
她问:“夫君,你为何冷待于我?是嫌弃我了吗?”
他的手在底下描绘着她身体的曲线,眉眼间写满了迷恋。闻言低头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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