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唱歌的人就从茶田的另一头慢慢走了出来。
黄色的绉棉窄袖短衣,绿色的湖绉纱裙,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阿娘便拉起他的手朝唱歌的人走过去,一面嗔怪道:“真是,你二嫂又调皮了……”
“道长……道长!”荨娘将五指叉开,在重韫眼前晃了几晃。
重韫猛然间回过神来,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困倦了,于是伸手在瓦上轻轻一按,人已跃起,如只猫儿般轻轻巧巧地跃下屋顶,正落在后院当中。
重韫见小白还在进食,便顺手往食槽里多放了一把干草。
小白抬起头来,铜铃大的驴眼眨巴两下,轻声道:“主人,我口渴了。”
重韫于是又转头去寻水瓢。
荨娘趴到屋顶边缘,嘟起嘴,哀哀道:“道长~~奴家现下半点法力也没有,你就这么把奴家晾在屋顶上啊?”
重韫抬头掠她一眼,凉凉道:“你怎么上去的,便怎么下来。”
荨娘将脑袋一歪,道:“不行,奴家恐高啊。上得来下不去。”
重韫拿了水瓢,走到井边,打上半桶水来,盛了满满一瓢,走到马厩边,往食槽里放了,才对荨娘道:“既然自己下不来,我去找把梯子给你。且等我一等。”
“不要——”
荨娘站起来,蹭蹭蹭挪到屋顶边缘,迎月张开双臂。微风中扬起她的纱衣和腰间的飘带,宛若蟾宫里衣袂飘飘的仙娥。
“我有个省事的法子。”
“我跳下去,道长你接着我。”
重韫才想:男女授受不亲,若她真的跳下来,我要不要接住她
第55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