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守夜的宫人都没有。
来的路上,她还在寻思,自己为什么要带剑呢?难道是要杨二哥与她割袍断义吗?又暗笑那小宫女吓成那副模样,难道是以为自己是要提剑闯过去杀人?
姳霄想着一步跨进西偏殿最深处的那间寝宫。就在她跨入门内的前一刻,她忽然闻到一丝血腥气。
寝宫里回荡着女人压抑的笑声,那笑声尖利,近似于哭。
“三爷,我终于报仇替你报仇了,哈哈……”
姳霄闻言面色大变,疾步跑入殿里,便见一向丰神俊朗的杨二哥倒在血泊里,胸口上插着一把短剑,一个白衣女人坐在一旁,低着头狂笑,似悲似喜,絮絮叨叨地说道:“杨二,你以为一点柔情蜜意就能打动我?我十岁遇上三爷,他抚育我七载,待我如兄如父。可那天,正是你在马上,一剑斩下了他的头!他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你怎么能!你怎么敢杀了他!”
姳霄悲咽一声,一把掀下盖头,目眦欲裂。她举剑冲过去,就要把那行凶的女人一剑击毙,却被杨二哥拉住了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