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竖起来,抓心挠肝的。是啊,到底长什么样呢?
那老妇道:“娘娘神的脸是不能看的,所以谁也不晓得娘娘神是啥子样。”
“啊……为什么不能看?难道是因为娘娘神很丑吗?”
“呼!这个可不敢瞎说!”
然后是“啪”的一声,手掌轻轻落到头顶的声音。
荨娘心里好奇得很,什么神啊,居然还不人看?她在记忆里搜寻了一遍,却打死也没想出来。
这时一阵冷风吹到脖子里,像是突然间被毒蛇咬了一口般,荨娘顺着风向看去,正好撞上一双眼睛,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是那涂白脸唱戏的农夫。
他的眼神实在古怪,带着点探究,与荨娘的眼神甫一相碰便避开了去。
荨娘只觉如蛆在背,如梗在喉,说不出的难受。她匆匆忙忙立起,拽起重韫就往外走。重韫默不作声地被她拽了一路,才出声道:“你怎么了?”
荨娘停步,踌躇了一会,方道:“有个人一直盯着我看。”
“谁?”
“一个大白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