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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筷子停在半空，惊得落在地上，发出抽气声。
这个梁王殿下，是疯了吗？居然在庆成宴上说了这样的话！
好端端的庆成宴，怎么会泄露这样的宫闱密事！先皇后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虽然大家都知道皇帝厌弃孝惠皇后，可谁能知道，居然有这样的内幕！
难道……孝惠皇后真是给皇上害死的？
皇帝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直挺挺跳了起来：“飒儿，你说什么！”
萧飒满身都是酒气，那酒气里掺着几分药石的味道，连着他眼睛都透出几分诡异的血丝，没有人在意。
满座的人都震在原地，一时竟然没有人拉住他。
萧飒像是给什么迷了心智，高声笑了几下，笑声在琼筵宫里回荡着。
随即，他的情绪低落下来，怅然道：“这些年来，您吃了多少金丹，身子就败了多少。修道观，请道士做法又怎么样？先皇后是给您一点点害死的，寒冬腊月里停了炭，又一点点绝了吃食，哪怕是铁打的人都……熬不住啊。”
“当初的事……儿臣都记得呢。”
他慢吞吞打了个酒嗝。
这时候御前太监醒觉过来，率先使了个眼色，好几个小太监忙来拉萧飒。
御前太监喊了一声：“殿下醉了，快把殿下扶进里间的宫室！”
萧飒本就是成年男子的力气，此时药酒入喉，迷了心智，更是无所顾忌，两手一挡就把两边的太监推开了。
“我没醉……父皇，儿臣没醉，是您亲手要了先皇后的命啊……”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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