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她这样的小宫人,也多少听说过一点。
身边跟着建陵侯府的奴婢,那样素净的打扮,不施粉黛的模样,可不就是二小姐吗?
小宫女看着白德妃,道:“听闻建陵侯府的二小姐笛艺高超,此时就在女席之中,一定愿意为娘娘分忧。”
白德妃冷静下来,当即就派了宫人去传白簌簌,等萍姑带着白簌簌过来的时候,她扬了扬眉,露出一点凌厉的威势。
“乖侄女好好出力,若是能让本宫出彩,本宫自然有重赏,若是堕了本宫的名声……”
白簌簌看着她的脸,眨了眨眼,想不通她的意思。
什么是出彩。
什么是堕了她的名声。
这个人看起来……
白簌簌盯着德妃,眼睛更睁圆了些,看起来颇有几分可爱。
真凶啊。她想。
……
琼筵宫,中央的玉台。
白德妃心底卯着一股劲,想着一定要胜过周贤妃,是以妆容和衣服都是艳丽,身前的古琴也是镶金嵌宝。
她坐在玉台中央,得意地瞥着底下的周贤妃,看起来颇有几丝讥诮。
诚然,她容貌依然美艳,可过度的修饰瞧着晃眼,倒是失了弹琴的风雅,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后不远处,依然是一身常服的白簌簌。
白簌簌穿着一身云青色的袄裙,像是淡泊的烟水一般,款款而立,随着白德妃有些浮躁的琴声,几声舒缓的笛声慢慢响起,在白簌簌指间流泻。
似有一双无形的素手,慢慢抓住了人的心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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