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吓得发慌,抬手就要拉白簌簌,可那俊美阴鸷的太子坐在那里,黑沉沉的眼睛朝她们看了过来,她们不敢动了。
乐伎们面如土色,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
萧君山朝白簌簌轻声道:“你想做什么?”
白簌簌看着他,两只小腿摇摇晃晃,像能得到乐趣似的一摇一摆。
“飞。”
她的声音很纯粹。
萧君山道:“跳下去会死的。”
白簌簌摇了摇头:“不,飞起来。”
萧君山的声音更轻了些:“你以为自己是飞鸟吗?”
“不是鸟儿。”
白簌簌固执地说。
她纠正他,认真道:“是,簌簌。”
“白簌簌……”萧君山没有纠结刚才那个话题,他沉思了一会,问:“怎么叫这个名字?”
“冬天的山上,会下雪,竹林,都是雪。”
依然是清凌凌的,纯粹的声音。
“先生说,簌簌就是雪。”
白簌簌伸出手指头,认真地指了指自己:“我是,簌簌。”
萧君山有些怔然:“冰雪其心,玉竹其质,你的确和冰雪一般纯洁无瑕。”
白簌簌忽然两手一撑窗框,敏捷地跳进了屋子里,她的动作出奇的灵活,让人毫不担心她的安全。
等她朝萧君山走了过来,萧君山感觉到一个像是漫着雾气的声音,凑近自己的耳畔。
声音近得很,白簌簌凑近萧君山,鼻尖贴着鼻尖,看着他的眼睛说话。
“我们是,第三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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