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很灵敏,此时仰着脸,认真瞧着萧君山,圆溜溜的瞳孔更睁大了些,显露一抹琉璃的色彩。
萧君山不说话。
白簌簌愣愣看他,也不说话。
萧君山忽然笑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嗤笑什么一般,漫不经心,落在空旷的包厢里,很突兀。
萧君山身前摆着一张紫檀桌案,搁着一壶酒,两盏酒杯。白簌簌先前喝过的,是这里最好的眉寿酒。
他道:“你真的很特别,我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特别的人,斟一杯酒吗?”
听起来,像是邀请了。
白簌簌摇了摇头:“不喝。”
“嗯?”萧君山道。
一名乐伎闻言,柔顺地上前,弯身垂袖斟满了酒杯,朝白簌簌递来。
白簌簌没有理会。
她固执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