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说王爷私藏火枪。”春卷道。
宋濯脸色一沉。
“七天前,也就是郡主走后,瑞王水经东被杀的消息被传来,皇上震怒,让人下去设查。后来瑞王的护卫,有一个身受重伤,侥幸没死,护卫说他们发现了白驴山上有一批私枪,正赶着回京交给皇上,突然被人袭击。瑞王就是被那人杀死。现在那批私枪也不知去向。那护卫说,那批私枪说是炎王殿下的。”
“皇了震怒,立刻就把王爷押到了天牢。郡主,皇上是不是怀疑瑞王是王爷杀的?”春卷急得直掉泪。
宋濯脸色不好。想不到,还有漏网之鱼!当时他身受痴情蛊的折磨,浑浑噩噩的,居然让一个人活着回去了!
“那咱们快进宫,找姚贵妃去。”宁卿道。
“卿卿。”宋濯拉着她的手。“你过来,表哥给你说些事。”
宋濯把宁卿拉着回了房。
“何事?”宁卿只往大门望,恨不得现在就飞进宫。
“水经东是我杀的。”这事,他不能再瞒她。
宁卿眼前一黑:“你杀他干什么?”
“那批枪是水经年的,我让水经东发现这件事。”
宁卿脑子一懵,掉下泪来:“你干嘛要这样做?”
“他要揭我的面具。”
“那也不能杀他!”
“我怕失去你。对我来说,你比我的命重要。你说我对他有歹意,但他何曾对我没有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