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
“表哥表哥……”宁卿一听他要去她不能到的地方更加愁了,亦步亦催地跟着:“我给你梳头。”
宋濯一听就喜了,回头拉她的小手:“好。”
宁卿拿着梳子给宋濯梳头,梳完后给宋濯扎发髻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好像除了画画和做甜点,她的动手能力似乎很差!例如刺绣和梳头,她总学不好。
宋濯从镜子看着宁卿郁闷低落的样子,忍不住一笑。宁卿见他笑自己,更加受伤了,放下梳子,低声道:“还是让丫鬟来。”
然后退到一边,巴巴地看着专门梳头的丫鬟给宋濯梳头。完事后宋濯转到屏风更衣,再出来时宁卿便是眼前一亮,怔怔地瞅着他看。
只见他穿了一身极尽华贵的紫光流霞锦,金纹腾蟒,广袖阔卓,浑然天成的金尊玉贵。紫金冠束发,长长的冠带随着如瀑的墨发滑落,长眉入鬓,清艳的凤眸流转间华光灼灼,颜若美玉,色若春光破晓。他缓缓而来,似是浓重古卷铺开的一页锦绣华章,风流绰约,美若舜华。
宁卿看着都痴了。都说女色惑人,男色,何偿又不惑人?这样的风仪和盛世美颜,就算他不是宸王世子,无权无势,也大把的女人朝他扑过来吧!
宁卿更愁了,只怔怔的瞅着他看。
宋濯上前搂了搂她:“乖乖的,表哥午后就回。”说完转身而去。
“表哥,表哥……”宁卿心里揪着的痛和着急,明知没用,还是忍不住亦步亦催地追着他。
宋濯回头,看着她像只华丽的蝴蝶一般扑凌凌地追着自己,裙摆华丽而累赘,她一蹦一蹦的,真怕她会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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