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压上来的是朝夕相处两年的男人,月光再淡,视线再模糊,她依旧能认出。
黑色粗韧的头发,略长。
池彻长了一张与各种风格都适配率极高的脸,可盐可甜,将他领回家的路上,姜枳就在思考应该给他换个什么发型,多久换一次才好。
这个长度最适合发型师摆弄,是她当初软磨硬泡,才成功逼池彻同意留出的长度。
完美复合三庭比例的额头下,是那双前几天她才梦到过的眉眼。
也是姜枳最喜欢的部位。
以前两人还未分手时,她就很喜欢伸出食指,一下下,从男人的眉头顺至眉尾。
而池彻脾气好,无论当时是在通话,又或是在通话办公,都不会抗拒。
只是睨她一眼,然后将脸朝姜枳那边侧侧,由着她闹。
这样一张她亲自用手抚摸过千百遍的脸,即使此刻他垂着眸,鼻尖与唇抵在她的肩头,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
姜枳也不会认错。
“池彻……你、你怎么在这里?”
姜枳将双手攀到胸前,一手抓住了他的领结,另一只手则抓着他腰间的衬衫,这样才能勉强站稳。
倒不是因为她穿着高跟鞋的缘故。
而是男人的鼻息一阵阵地呼向她的肩头,温热的气体吹得她腰直发软。
姜枳努力清醒大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