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
长仪方才给他气着了,就一动不动看着他一边红脸一边抖着手脱衣服,等到看到他大半个紧实白皙的胸膛都露出来时,方才心里一跳背过身去。
雾气朦胧,他红着脸脱衣服,还那么单纯无害地看过来,就像是任君采撷的……
“不将身体泡暖了不许出来。”明明是教训的话,这样酥软嗓音说出来更像娇嗔。
裴锦应了,带了点糯糯的鼻音,老老实实往浴桶里爬。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
约莫几炷香的功夫之后。
裴锦在热水里泡好出来,穿了里衣吸着木屐,站在屏风角用大眼睛看着长仪不敢开口。他想问问瑶儿能不能帮自己束发,自己头发都散了诶,可是自己惹瑶儿生气了……
长仪吩咐归心让客栈做了热粥送上来,此刻正在桌子上冒热气,目光转至他蔫蔫的地揪头发的动作上,心中微动,“郎君将外衣套好,瑶儿给你束发。”
他那个头发就是要拿发带绑着,不绑着他就要揪。
裴锦立刻就欢快了,原来的外袍脏污了,其实若他以前觉得是还可以捡起来穿一穿的,现在瑶儿在这里就不敢那般了,去行李中挑了一件干净的白袍子套上,跑到她跟前将缎带递给她。
长仪接过去放在一边,这发带也是要洗了,都束了好些天了。素手将妆奁打开,再次挑了一根月白的缎带。也不知怎的,月白色竟这样配他。除了月白色,旁的颜色都不想给他用。
“郎君喜欢白色?”长仪用木梳将他松散在身后的头发梳顺。昨日不知道去哪处寻到那些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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