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这队看似商贾的人马。
长仪细长的眉间微蹙,掀开帘子,正巧看见了过去的一片墨蓝旗角。
苑柳在外面看得分明,小声道,“益”。
葱白指尖松了帘子,由着绸布垂下。
“郎君可知晓这益州团练是何人?”
一队人马冲着华阳山去,算算日子,前几日约莫文书到了团练那里。
裴锦眸光微深,转过头来对长仪勾唇笑,“知道,刚刚过去的就是。”说完还趁机抱紧怀里人,下巴蹭到她秀丽的额头,软声安慰道,“瑶儿莫怕。”
那小子来剿过他许多次,每次都是这种要死要活的架势,现在他听到声音就能分辨出来。
长仪自然不怕的,“那郎君此时出山?”
他想必是与益州团练使交手过几次,怪不得华阳县令的美妾,说劫就是劫了,原不放在眼里的。
裴锦无所谓,给瑶儿拿起一块糕点,看着瑶儿咬了一小口,喉结跟着动了动,“有远安在,无事。”
孙鉴那小子刚来剿华阳山的时候还被自己揍哭过,细皮嫩肉的当什么团练使,写写文书甚的不好,就应该让远安摇着扇子慢慢跟他熬。
长仪就不问了,自己不得己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紧实炙热的胸腹,怪不得力气大,若不是他今日穿了带绒的衣裳,靠着都觉得硬得很。
……
约莫一天功夫,马车就到了华阳县里。
路引是真的,这车架看起来也像,就被放进去。
长仪觉得有些好笑,枕在他怀里问,“这里可有郎君的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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