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出去合上门之后长仪磨蹭了许久才将襦裙穿在身上系好裙带,素日这些事是丫鬟们伺候着来的,故此便摸索了些时候。
费了好些功夫穿正了襦裙,等到要下床榻时才发现,塌边没有鞋!
长仪要气哭了,这田舍郎是没有脑子的吗!
心里气归气,到了说话是还是细软着声音向门外那个挺拔的影子唤了声“郎君”。
方才穿襦裙时心里边思索了些,那样灼热的眼神约莫就是图她色相了,劫了钱财又想着要图她色相,不过大约是怜惜她昨日低烧才迟迟没动手罢。
木门吱呀一声响,榻上坐着的女孩儿瞬间攥紧了襦裙衣带。自己随时有可能被男人扔到榻子上,万不能激怒他,能软就软着,越软越好。不过她尚且年幼些,不很清楚有时候女人软起来才是最要男人命的。
裴锦推门进来,看见床榻上端坐的长仪眸光都跟着颤了颤。
少女眉目如画,肤色雪白,墨色的长发柔顺垂下,淡绿浅花襦裙齐胸束了,遮挡不住娇美的曲线和盈盈一握的纤腰。她长得又媚又酥,瞧着就是柔到骨子里的美。
“郎君?”床榻上的少女朱唇轻启,细着声音唤他。
“嗯。”他哽着喉咙应了,心里又烫又软,走近几步也不敢榻上挨着她坐,只边上站定痴痴地望着她黛眉杏眼。
长仪委屈地轻嘟了嘴,细长胳膊顺着榻边指了指示意地上没有绣花鞋,抬起头来望着裴锦,一瞬间眼里蒙了一层水雾气,我见犹怜。
裴锦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看着看着就又开始揪头发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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