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头发。
长仪一时无言,更何况此刻周身只穿了件诃子,难受得紧。到底是姑娘家脸皮薄,那句“襦裙呢”,或是“昨夜可是你帮我解的裙带”都绕了半晌不曾问出口。少年人也不曾说话,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勾着一缕墨发,只一双桃花眼透亮地看着她。
再这样下去不知要看到何年何月了,最后还是长仪先开的口,朱唇轻启,软着声音挑着眼角问了句,“裴锦?”
揪头发的那个人更无措了,眸光低了下去,浓密的睫毛闪烁,喉结滚动,哑着嗓子应了一句,“嗯。”嗓音清润,带着两分沙哑。
这……和昨日里磨着匕首坐在马上的真的是一个人吗?
不过眼下长仪心下略宽了些,从昨日被绑来到现在,他也一直不曾伤害自己,瞧着也不像立刻要伤害自己的模样。坦白说,揪头发的动作间还略带了点憨气。
其实他长得是不冷的,因昨日里在马上目光是冷着的,手里匕首尖明亮,故此瞧着带了许多让人不敢靠近的威严。
“苑柳呢?”长仪额角还有些晕,抱被倚着墙壁靠了,问了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昨日记得苑柳被一个青衣书生样的人带上了马,想必也是未曾受到伤害的,应当是被关到别处去了罢。
“啊?”裴锦迷茫地看了她一眼,揪头发的动作更厉害了,桃花眼闪烁地望着她退烧后有些潮红的面。女孩儿粉面带了秋色,这般妩媚气而不自知。
“就是跟着我的丫鬟。”长仪小声解释。
裴锦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昨天自己叫她让开来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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