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安反驳:“我没有想多,我在暗自观察你,你明明自己心里很不高兴,却还能笑得出来,笑着的安慰别人。微笑抑郁症,就是表面看着什么事都没有,却什么事都压在心里,等待一天,爆发。”
我竖着耳朵听着俞安安的话,神情幽静:“说完了吗?”
俞安安一默。
“说完了,我先走了!”踩了油门,飞奔而去。
车来车往,脸上没了笑容,扶着方向盘,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手指。
在车流中行驶,回到花店噌噌地往上跑。
翻遍,没有找到我想要找的东西,眼晴微眯,噌噌下了楼,开车去杨凌轩家。
找遍杨凌轩家各个犄角旮旯,还是没找到。
掐着腰,环顾房间。啃着手指头,在哪呢,不是我自己收起来,杨凌轩收起来,会放在哪里?
他不可能扔掉的,也不可能拿回家,胸口喘气起伏厉害,在无形的害怕着。
不,我摇头,我已经好了,我已经痊愈,猛然抬眼,保险柜,保险柜,保险柜…
往杨凌房里跑,打开保险柜。拉出东西,在最里面,才看见装病历的纸袋。
跌坐在杨凌轩床头,顿舒一口气,打开纸袋,抽病历单,单上写着,重度微笑抑郁症患者,裴叁叁!
下一张纸写,微笑抑郁患者裴叁叁干预治疗法。
捂着嘴,咬着唇,全身在颤抖,大声的喘着气。
脑袋瓜里,不断的回荡,我要毁了它,我要毁了它。
扶着床沿站起来,慢慢走进厨房,打开液化气。
抽出病利,点燃,望着明明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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