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眼所见,也知如今人心惶惶。这一波清算来得太迅速,根本就还未给朝中的人有何反应的机会。不论是梳理新帝之威,还是杀鸡儆猴,都让先前一些对宋铭不以为然的文臣武将,不敢再有任何异心,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锦衣卫的番子无处不在,稍有异动只怕就会传到皇上耳中。至于充当皇上清算那把快刀的,自然就是苏冥。一个奸佞的形象,在传闻中变得立体又形象起来。只是这辈子,苏冥走的算是正常仕途,入的翰林院,当的大学士,并未走上辈子那条明目张胆的奸佞之路,被宋铭封为异性亲王,又有个叶罗儿在前,也没有跟苏冥传出什么断袖的传闻。
一个月将近过去,离三个月之限越来越近。但如今知道宋铭的心思,却又不知他的打算,伶俜心里难免忐忑不安。
这日出宫刚刚回到宁府,就看到舅舅和表哥唉声叹气,忧心忡忡的模样。一问才知,就是因为这段时日朝堂里发生的那些事。
好在舅舅从浙江调职回京时日不长,别说是结党营私,根本就还未和朝中一众官员熟稔起来,清算的事,跟他怎么着挨不上边儿。但宁任远到底是为官多年,这种节骨眼儿上不敢掉以轻心。
见伶俜回来,郑重其事道:“十一,如今朝中风声鹤唳,舅舅也不知能不能明哲保身,若是我哪日忽然被锦衣卫抓走投入大牢,你不要求皇上,免得受连累。”
伶俜吓了一跳:“舅舅,你怎么忽然说这样的话?您素来为官清廉,又未曾结党营私,更加同先前的魏王齐王没有半丝关系,怎么会被清算?”
宁任远支支吾吾道:“我曾在浙江多年,也算地方
第76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