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伯府的千金?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也是好事。先前还怕依着谢九的性子,临嫁之前收拾包袱逃婚,还想着找人从现在起就看牢她,免得到时没法给侯府和国公府交代,如今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谢伯爷倒算是松了口气。
就这般闹腾了两日,承安伯府来了一位稀客,正是侯世子沈鸣。
这也是谢向头回见着自己这未来女婿,管家将人引来会客的正厅时,正在不紧不慢端着饮茶的谢伯爷差点被一口热茶呛住。
沈鸣毕恭毕敬地打起宽袖,作揖行礼:“小侄济宁侯府沈鸣拜见谢伯爷。”
他今日穿着一身白色茧绸直裰,虽则只有十五岁,但因着身材挺拔,言行举止从容,已然是斯文儒雅的翩翩公子,让人无法将他当做少年看待。
这位世子爷从姑苏寒山寺回京不过两年,又深居简出,谢向自是从未见过本人,有关沈鸣的传闻,他跟两个女儿听到的没甚不同,原本是秉着牺牲一个闺女成全一大家子的打算。不成想这侯世子竟是这般一表人才的人物。也难怪这两日,谢八谢九为出嫁之事闹得不可开交。
谢向赶忙抱拳回礼:“世子爷客气了,快请坐!”
他一边暗暗打量沈鸣,一边暗暗感叹,这世子爷背后是济宁侯府和卫国公府两大家,加上其本身又是如此清风明月的人物。这亲事对他们谢家来说,竟原来是烧了高香才得来的福气。
沈鸣施施然坐下,让随行的长安将几个锦盒送上来,恭敬道:“小侄初次上门拜访,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伯爷不要嫌弃。”
身为京中最有权势的侯世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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