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孟乔说了几次,开始小姑娘没怎么听进去,后来,突然间有天跑到孟乔办公室说她愿意,还是当着一众高管的面。”
“你不是都无所谓的么!怎么就不行了啊!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也考上大学了,而且她还是林老头一手带大的,差不了!你小时候历史成绩不好,不还在她外公那待过一段时间。”
“你现在让我把人送走,那不是让我打自己脸么!要送你送,我可不送!”
沈煜眸子沉黑。
杨淑珍见孙子那副眉毛能夹死只臭蟑螂的样子,开始苦口婆心,游说。
“孟乔是什么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小姑娘在我们家,都比在她那好,以前呢,小姑娘没成人,林伟泽去世了,孟乔就是她的监护人,我们是没什么理由去做那抢人外孙女的事,可这孟乔都给我们送到门边了,这有了婚事,就不一样了!”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不怕抱不到曾孙。
“我不能娶她。”
沈煜的声音嘶哑隐忍,似含着冰。
侧脸清隽绷成冷厉弧线,泛着冷白的光。
杨淑珍冷笑了下,“我管你能不能!沈煜!你把人照片放你皮夹子里,天天瞧,日日瞧,你不就是喜欢人,前些年,圈子里传你好男色——我不知道你有心上人,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你没一个不搞破坏的,现在,我知道了你有心上人了,我还给你把你心尖上的人送上门来,你一个大男人,拿什么乔!”
既然要捅破窗户纸,那就捅个彻底。
“你送的走么?你忍心送么!”
欧式挂钟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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