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像老了几十岁,她和泽远分手,然后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为了保住幕时,她将幕时拱手让人。
这一切好像是一场梦,而她,还在这滂沱大雨中,没有醒来。
车停在北城二院门口,她没有带伞,付完钱直接冲进了雨中。
半身湿透地从门诊部的连廊走到西边的住院部,刚上电梯,电话声响起,时薇掏出手机,接通:“喂妈,我已经上来了,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电梯停在了十一楼,整个医院充斥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她拎着包走到最尽头的病房。
轻轻旋开门进去,床上躺着时父,时母低头趴着守在床旁,听见她来,强打起精神坐起来,“薇薇啊,你来了。”
“妈,爸怎么样了?”她轻声问道。
“还是老样子,已经是第三天了,昨天夜里,突然情况不好……医生说,怕是撑不过去。”时母声音渐渐哽咽,双眼通红,布满红血丝。
时薇走过去抱住她,一直坚强着的人这会儿也终于撑不住了,眼眶湿润,艰难开口安慰着怀里的时母,哽咽道:“妈,爸一定能挺过来的,以前那么多次都挺过来了,这会也一定能的。”
时母细声呜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颤抖着抱着身前的女儿。
“和泽远通过电话了么?公司里现在焦头烂额,你一个人两头跑忙不过来,让他回来帮帮你。”
时薇低头看着病床旁的心电图,心顿了下,手里剥着橘子,淡淡道:“妈,我已经决定和泽远离婚了,离婚手续等他一回来就去办。”
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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