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马车内的晏芸说道:“下车。”
车厢内没有动静,晏遥就这么看着,也不多说。
气氛就这样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才从车厢内探出了半个脑袋。
晏芸琢磨着晏遥的神色,一皱眉,不情不愿地跟着下了车。
府上原先的仆役大多都遣散了去,他们三人行至府门时,竟也无人来迎。
里面乱哄哄一片,两尊棺木摆在灵堂内,除了那些收了钱的还在那里尽心尽力地“哭”,其他人却都不知是去了哪里。
晏遥随意捉了个面生的小厮来问,那人竟连她与李玗是谁都没认出来,问他主子现在何处,也只是木讷地摇了摇头。
树倒猢狲散。
见到这样一幕,就连晏芸的脸色亦是变了又变。
过了一会儿,有位着素服,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的女子扭着腰肢从厨房的方向走来,往灵堂前一看,认出了晏遥,不由大惊失色。
这女子本是不曾见过李玗的,可她这个侄女嫁入东宫的事,她却是晓得的,再加上晏遥身旁站着的那男人看上去气度不凡,自有一股子贵胄之相,十之有□□便是当朝太子了。
她因而加快了脚步,匆匆来到他们面前,对着李玗与晏遥行了礼。
晏芸见状,不由地冷哼一声。
这女子名叫程芸芸,乃是她伯父晏怀石的妻子,晏遥与她仅有过几次接触,却也知道这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儿。
要换作过去,这程氏见了她,可决计是没有什么好颜色的。
晏遥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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