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儿除了杏丫头,平日里也再无旁人会来。
“小姐,你这都烧的什么呀?满屋子都是灰。”春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两下,一边嫌弃,一边却蹲下身子开始收拾起来。
“现在是隆至几年了?”晏遥却答非所问。
“三十五年呀。”春杏爽快地答道,用一脸小姐你是不是过日子过傻了的表情抬头看向晏遥,还不忘在晏遥的心口上再扎上一刀,“小姐,你今年可已经十六了。”
十六,尚未婚配。
过去两年,上门来提亲的人不是没有,却一一被长公主给挡了回去,春杏是个心直口快的,每每在东院听了风声,回来少不得要在她这儿替她抱上几句不平。
“前年说什么‘阿遥’还小,去年又说‘芸芸’舍不得长姐……我看,长公主就是见不得小姐你好。”春杏拿布将灰一裹,利落地收拾完晏遥留下的残局,站起来皱着眉,又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话,算上今天这回,晏遥已然听了三遍。
关于如何出府,她心中已有计较,嘴上却调侃着问道:“杏丫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春杏闻言一下子兴奋起来,将布往桌上一放,往凳子上一坐,见着距离远了些,又将凳子给拖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道:“小姐,依我看,咱们干脆跑了算了。”
晏遥笑了。
春杏急了,认真道:“小姐每月都命我将例银攒下,存入钱庄,又时常让我将题了诗词的折扇拿去集市上变卖,不就为的……”
正说着话,西院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春杏连忙噤了声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