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第一回有了主动坦白的念头。可惜谢晚春生了一颗糙汉心,天生就是来折磨那些少女心的。她缩在被子里磨蹭了半天,这才小声开口道:“那幅画,你为什么要把脸涂黑啊——昨晚上我睡着了,没听见你后面的解释。”
王恒之只觉得被人戳了心口一刀,毫不留情的把人从被怀里揪了出来,瞧着谢晚春黑白分明、写满无辜的大眼睛,直接把对方丢到边上枕头去,冷酷无情的道:“睡觉!”
谢晚春瞪他一眼,一双水眸犹如秋水般明净,只映着王恒之一人。她嘟着嘴碎碎念的抱怨了一句:“不说就不说,这么凶做什么。”
王恒之看了她一眼,自力更生的动手捏了捏被角,自顾自的躺好睡了。
谢晚春暗道王恒之好生煞风情,却也只好安安分分的躺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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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九正是宋氏的生辰,因着王望舒的婚事,这简直是宋氏这么多年来过得最心烦的一个生辰了。偏偏,她还不能摆脸色,还得乐呵呵的听着外头那些贺喜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贺喜话。毕竟在其他人的眼里王家也算是双喜临门,王家倘再不高兴,那便是故意矫情或是藐视圣恩。
王望舒先是陪再宋氏边上见了一回人,只是心里实在难受的很,宋氏瞧着也不是味儿,便叫女儿先回房里休息了。
安乐公主自觉是自己劝动了皇帝立新后,对王家与王望舒皆有大恩,自然也就毫不客气的来了。她今日穿了杏黄色底镶白毛绣绿蕊白梅花的袄子,下身乃是杏色的马面裙,脚上穿着的钉着硕大明珠的鹅黄色绣鞋,手上两个极翠的镯子,珠翠满头,宝光烁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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