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别想着金榜题名一朝翻身,这样的福,他们柳家消受不起。
陈岚闻言暴跳如雷,什么叫消受不起,柳家自柳宁康这辈往上数,哪个不是金榜题名登科进士,他争不来的福,凭什么不许自己儿子去争?
想柳时玉八岁的时候在学堂里初露锋芒,连教书先生都要称赞几句,说他日后必是国之栋梁,琼州凡是有些名声的人家都抢着让自家和孩子与柳时玉结交,可柳老爷不喜反怒,不仅不许柳时玉再去学堂,反而把柳时玉送到唐家寄养。
说什么“书读久了容易迂腐,去唐家同瑞安兄学些商人的为人处世之道,以后也免得落入窠臼。”
听听!这是一个读书人该说的话吗?
陈岚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且不谈柳时玉那年才八岁,正是该读书进学的年纪,就单论唐家有个毫无礼数的小丫头,就够让她担忧的。
可偏就怕什么来什么,柳时玉倒真就被那小丫头迷上了。
陈岚自诩最了解自己的儿子,她的儿子素来谦恭有礼守规矩,怎么能看上那么一个飞扬跋扈的小丫头?
“素琴。”陈岚起身唤了一声。
一个墨绿衣衫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大夫人,奴婢在。”
“那俩人的妻女可安置好了?”陈岚蹙着眉,面色有些疲倦。
前些时日柳时玉从雍华酒楼回来的时候神色暗淡,陈岚问缘由,柳时玉又不肯说,陈岚便猜想应是唐凝说了什么。那小丫头太傲气,她想替儿子压一压,奈何时运不济,陈岚没料到唐凝的傲气未压住,竟给自己惹祸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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