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擦拭着那把赤金短刀,刀锋上的寒光与段炼的眼眸相映,不知哪个更冷些。
见俞长骆回来,段炼反手将短刀收入刀鞘中,看着俞长骆的目光宛若寒潭,他道:“你是不是又拿我的刀削苹果了?”
段炼抖了抖手中的抹布,随之飘落两块干瘪的苹果皮。
俞长骆本要大喊“出事了”,结果被段炼一句话堵在嘴边,硬是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
“你都摊上大事了,还有心情管这个?”
俞长骆讪讪一笑,避开段炼的目光往院子里走。段炼最爱惜这把赤金短刀,平日里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之前在军营里他偷偷拿这把刀杀了条鱼,段炼硬生生罚他吃了一个月的鱼,弄得他现在看见鱼还恶心。
一想到这俞长骆就开始后悔,今天早上他也是见段炼在睡觉,才敢顺手拿那把刀削了个苹果,怎么用完就忘记擦了呢?
段炼关上院门,负手立在门边,素来风轻云淡的脸上难得露出几抹怒气,“那你说说看,我们两个谁摊上的事更大些?”
俞长骆怯生生地转过身,谄媚地笑了笑:“老段,苹果挺贵的,咱们现在不比从前,可没钱把苹果当饭吃。”
其实俞长骆这回是真的有些无颜面对段炼,不是因为他用段炼的宝贝短刀削了苹果,而是因为在几年前,他曾偷偷摸摸找人复刻了一把一模一样的赤金短刀。
然而刻完还未来得及向段炼炫耀,那把刀就丢在了战场上,若段炼的刀还在自己手里,那监狱里杀人的凶器估计就是丢掉的那把。
那次战役俞长骆记得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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