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中,柳时玉尚未来得及去画那个站在树下,守着这个小姑娘的自己。
☆、惊蛰(一)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白釉瓷碗上,碗中的冰酪化了一半,清亮的冰晶泛着微光。唐凝正倚在榻上,手中捧着一本账本。
今日天色微蒙时唐凝便醒了,如今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唐凝平日里再贪睡,如今也赖不住床了。
唐老爷与唐夫人离开琼州已有些时日,唐凝自前些日子见过一次柳时玉后,便鲜少出去闲逛。她一直把自己关在唐宅里,想趁着现在无事可做,多学些生意上的事情,以后也好未父母分忧。可自晨间到现在少说也有两个时辰,唐凝手中的账本也没翻上几页。
“没准儿本小姐天生就是混吃等死的料。”唐凝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声。
话音未落,锦桃匆匆忙忙跑了进来,一口气还没喘匀便急忙说道:“小姐,不好了!”
唐凝从榻上起身,微微皱眉:“怎么了?”
锦桃缓了一口气,答:“上次的绑匪抓住了,赵知县传小姐过去指认呢!”
唐凝略有不解:“这是好事啊,怎么给你急成这样,怎么?怕衙门的官兵看不住他们,再让他们跑了啊!”
“小姐,您可别打趣奴婢了。”锦桃急的跳脚,“今儿一大早衙门口来了两个眼生的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敲登闻鼓,惹了一群人在衙门口围观,奴婢瞧着好奇就去看了看,还以为他们是蒙了多大的冤枉,哪成想他们竟称自己是前些日子绑架小姐的绑匪,俩人是来自首的。”
“自首还搞那么大阵仗?”唐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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