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不解。
“还请时玉哥哥先回答我的问题。”唐凝注视着柳时玉,毫无退让的意思。
柳时玉无奈叹道:“唐柳两家皆是望族,又都身家清白,自是无可非议。”
唐家与人为善,柳家有些见不得光的事,却也都在院墙里藏得严严实实,看着确实清白。
可唐凝却摇摇头,道:“身家清白自然必不可少,可我们两家的交情之所以能成为琼州城的佳话,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琼州人清楚,唐家不靠柳家的名望人脉做生意,柳家也未曾贪图唐家钱财。这换句话说,人生在世,得先自己问心无愧,才能堵住悠悠众口,时玉哥哥,你说是不是?。”
柳时玉有些恍惚,在他的印象里唐凝从不在意所谓悠悠众口,想不到那个洒脱随性的小凝,竟也染上了几分烟火气。
“君子之交,恬淡如水,小凝看得明白,倒是我愚笨了。”柳时玉笑了笑,心底却有些不是滋味,已经低下头去。
可唐凝却没完,她真正想说的还未能引出来,她又问:“那倘若他日,唐柳两家不再门当户对,当如何?”
此话一出,柳时玉心里的不安顷刻凝成重石,不留情面地砸在他的伪装上,将他多年的骄傲与光鲜砸得七零八落。他早该猜到的,自唐凝问他是否去参加州试时,他就该明白,柳家的落没,他的前途渺茫,唐凝桩桩件件都看在眼里。
可她那般聪慧,为何独独没看见自己的无奈……他又何曾不想蟾宫折桂,金榜题名,只是这世上,总有些事身不由己。
见柳时玉神情恍惚,唐凝心底冷笑,原来柳时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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