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耳朵,一脸委屈地看着舞台上的少年,“这位爷,咱们妙音坊现在实在不好大兴舞乐。您若是真想听曲,我找两个最好的姑娘送到单间里,给您弹上几曲,你看成吗?”
少年闻言似有不满,道:“我来你这是为了热闹热闹,又不是赏曲子,谁要去单间,我就要在这听!”
管事妈妈欲哭无泪,见少年不依不饶,只好继续解释:“前几天镇北将军的讣告才到琼州,这头七都还没过,我们这歌舞升平的,实在不好看。”
“哎,什么头七啊!”少年满不在乎,“我跟你们讲,镇北将军是在北疆没的,那死讯先从边关送到京城,再从京城传到琼州,这一趟折腾下来,一个月都没了,还过什么头七啊?”
管事妈妈被少年堵的哑口无言,一旁的舞女对镇北将军多少有些仰慕之情,已经气得柳眉倒竖,少年却依旧没完,又道:
“你说说你们,死个将军就无心享乐,那镇北将军给你们打着太平世道,有什么用?镇北将军殉国是求仁得仁,死了活了的,跟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又有什么关系?”
管事妈妈终于是压不住怒火,刚要厉声反驳,却见一个神色张扬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她认出来的人是唐家大小姐,唐凝最在乎镇北将军,有人敢这么大放厥词,素来飞扬跋扈的唐大小姐哪会忍着?
管事妈妈一见唐凝笑意粲然,便知眼前的少年准要吃亏,立刻顺势住嘴。
果不其然,唐凝走到少年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见少年转过头来,未等少年看清她的模样,便将一盘不知何处弄来的烂泥,狠狠扣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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