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炎炎,唐凝先上了马车。本是为了躲太阳才上来,唐凝坐了片刻,却困意上涌,眼皮发沉,忍不住想要睡过去。
昨夜唐凝一夜没睡,今日犯困倒是情理之中,只是困意来得太突然,又实在难以忍受,唐凝心底生出几分异样,想要下车去醒神,马车却在这时忽开动起来。
“锦桃?”
唐凝强忍困意,唤了一声,却没人应。
她想要掀开车帘去查探,四肢却酸软无力,眼前一阵模糊后,沉沉晕在了马车里。
唐凝再次醒来时,正倒在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里。
屋子的四壁上挂满蛛网,杂草乱糟糟堆在地上,屋内潮湿阴暗,泛着发霉的气息。
药效刚过,唐凝的头还有些晕,她晕乎乎地揉了揉眼睛,透过窄小的窗子,能看见屋外清冷的月光。
见屋子里只有她一人,唐凝借着微弱的光,四处摸索起来,一边找办法出去,一边思量自己为何会被人关在这里。
唐家虽富甲一方,但唐老爷与唐夫人待人和善,常接济穷苦百姓,所以哪怕唐凝再娇纵傲慢,也从未有人说唐家半句不好,顶多只是抱怨几句,唐凝还小,不懂事罢了。
所以纵使放眼整个琼州,也没几人会对唐家存歹意。若非说有人会对唐家动歪心思,唐凝只能想到一个答案——柳家。
唐凝心底生出一阵恶寒,前世,便是柳家害的唐凝家破人亡。
一想到此,唐凝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可思量片刻,却又觉得今日的事,不似柳家人的手笔。
前世,柳家害唐家是图财,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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